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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天立刻改口:“是,属下现在就去。”
忙不跌地退了出来,才拭了把头上的汗。
哎,自家的爷啊,行事越来越摸不透了,不过话说回来了,他什么时候让人摸透过呢?
陆未把揉成一团的地图捡回来,小心地折好,放进装衣服的柜子里,安全起见,还用衣服压着。
这才在一边的针线筐里拿了个荷包出来。
这是海月教她绣的,就是在那段李云平去攻城掠寨时,闲来无事的陆未,跟着海月绣了这个东西。
本来绣花这活儿,她一点也不乐意干,还是在地里更恣意潇洒。
然而海月不知道因为何事提及,说他们家的爷到现在都没收过女人的绣品,而在他们那个时代,绣个东西赠给男人,是爱慕的一种表现。
尽管陆未对这种事不太在乎,可听过以后,不由自主地就跟海月学了起来。
这荷包绣了很久,她平时也很忙,白天又怕海月知道了笑她,所以都是晚上偷偷躲在房间里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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