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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城没有昼夜之分,却有人报时,每日都有专人,通过特殊的方式,宣告这个闭塞之城的时间。
而矿城内任何地方的声音,都逃不过“三爹”的耳朵,她似乎就有这方面的能力,所以矿城人基本很少说话,生怕说了不该说的,“三爹”听到。
陶三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她根本没有出去,是她将被迷倒的陈江藏了起来,所以就要受到应有的惩罚。
此刻她正慌忙的拿出绳索,哆嗦着,一圈一圈,捆紧自己的双腿双脚,然后是双手,最后叼起早已经准备在枕边的木塞子。
她大大的眼镜早已掉落,她毛茸茸的头发,也成了被揉虐的喜鹊窝,她闭着眼,小嘴被木塞子撑得满满,只剩一只小巧的鼻子,紧张的呼吸着。
“咚,咚,咚。”
铝皮鼓响了三下,预示着这个月的最后一天,马上过去,然后才有人喊道:“三更已到。”
当话语的最后一段尾音结束,陶三盈盈的身躯,突然挺直。
她睁开了眼,眼里却充满了苍白,然后是剧烈的凹陷,超出人们想象,与视觉承受能力的怪异紧缩,遍布脸颊、前胸、双腿、直到已抽得弯曲的脚。
陶三似在不停地挣扎,整个身体好似被抽走了所有肉与血的干尸,却疯狂的摇摆着。
若没有木塞子阻挡,她那已经严重变形的嘴巴,或许很轻易,就会将她的脑袋,吸到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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