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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中药这么苦？”高良文不信：“我还有多久可以出院？”

        “至少要一个星期。”李月将药碗放好：“不过…你今天就可以转到其他医院去了！也不用再喝这苦药，接受医生的常规治疗就行了！”

        “哦！”高良文摸着胸口上的纱布：“正常…我会死是吧？我是不是死过了？”

        “我是医生不是神仙！”李月拉过椅子坐下：“伸手！”手指搭在高良文的手腕上，脉象平稳有力：“我只能救没死透的人！”

        “如果心脏被扎穿…”高良文喃喃道。

        “你到现在还觉得你的心脏上有个窟窿么？”李月收回手鄙视的说道：“自己的心脏长在右边你都不知道么？”

        “怎么会？”高良文瞪大眼睛：“我的心脏？不在左边？”

        “恩！镜面人！”李月指了指高良文的右胸：“所有的器官都是反的！”

        “不可能！”高良文否定道：“警局每年都有体检！要是我是镜面人我自己会不知道？！”

        李月将一摞东西递给高良文：“事实就是你确实不知道！别问我为什么！我是医生！不是侦探！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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