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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驯服。

        妮娜忽然有了这种感觉。

        也许这个变态就是想驯服自己？

        可是驯服了，还是她么，她总是忍不住要和他顶嘴，是潜意识里想提醒一遍自己还是个活人，而非行尸走肉吗？

        “你说话！”约翰脚腕一转，加重了踩在她背上的力气。

        妮娜咬着嘴巴，承受这这个健壮男人的愤怒。

        胸肺里的压抑越来越重，她快要喘不过气，伴随着越渐强大的痛苦，她张开嘴巴，一口浓郁的鲜血呕了出来。

        约翰眼睛一顿，而后慌张俯下身：“妮娜！”

        妮娜仍死死咬着嘴巴，那些腥气鲜血从她唇缝里滑出，她拼命想要咽回去，可是一点越流越多。

        “妮娜！”约翰捏住她的脸颊，想要蛮狠的掰开她的嘴巴。

        而眼前这个他深爱的女人却愤怒和憎恶的看着他，明亮眼睛里的光亮，无一处不在说着她对他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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