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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清扬在一旁喝着服务员端给她的咖啡,她便悠悠喝着,便叮嘱我:“字这漂亮一点,这都是贵宾帖,错一个字都不能。”
我闷不吭声认真写着,邹清扬在察觉到齐镜面无表情的脸,她仍旧笑的毫无异样说:“齐总怎么了?这样看着我,还真让我有点害怕。”
齐镜没有说话,邹清扬见齐镜没有回应她,她也不在开口自讨无趣。
我写了不知道多少张请帖时,差不多已经已经到了深夜,邹清扬无精打采在那儿打着哈欠,懒懒起身说:“不行了,你慢慢写,我要去休息了,反正我希望明天早上我来后,你已经将所有请帖全部工工整整完成好了。”
邹清扬说完这句话,便一脸睡意离开了齐镜这里。
书房内只剩下我和齐镜时,我也没有说话,更加没有看他,只是低头写着。
齐镜坐在我对面面无表情看向我说:“来了,怎么没和我说。”
我不理他,继续写。
齐镜淡淡说:“停笔。”
我不理他,他音量忽然加重了说:“周宴宴。”
我还是不理他,像台机器一般低头写着,齐镜忽然一把钳住我手腕,我感觉一阵痛楚,他动作非常粗鲁的将手手心内的笔拿掉,他眉目冷淡说:“你没听见我在和你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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