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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别不算太大,但是很难直接交流。说乌克兰语的也许勉强听懂俄语,但只会俄语的想听懂乌克兰语却很麻烦。”
大伊万顿了顿继续说道,“乌克兰东部以及和俄罗斯接壤的部分区域会俄语的至少占了一大半,只有在靠近白俄、波兰以及中央区域,乌克兰语才是主流。”
似乎怕这么解释石泉还是听不明白,大伊万稍微带着点儿个人情绪的用汉语补充道,“苏联时代俄语才是主流,乌克兰语在当时只有乡下的农夫才用,要不是那位乌克兰诗人谢甫琴科,恐怕这个语种早就已经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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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乌克兰东部,大概有三分之一的人至今仍旧认为俄语才是官方语言,最显著的例子就是克里米亚,前些年他们举行公投加入俄联邦,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一直在使用俄语。”
石泉哑然,大伊万这话虽然有失偏颇,但其实并不算错。一个国家统一的最低标准是什么?至少百姓说的得是同一种语言,用的也是同一种文字。反观克里米亚,那地方压根就不怎么用乌克兰语,朝俄罗斯投怀送抱还不是早晚的事儿?
感官上,石泉对乌克兰没什么偏见,最多也只是调侃两句,甚至因为华夏从这个国家捞了不少好处,他的内心对乌克兰还是多少有一些好感的。
但大伊万则完全相反,他就像大部分的俄罗斯人一样,对乌克兰人敌视中又带着高高在上的鄙视,可如果有可能,他们又很乐意接受乌克兰的一切。
反观乌克兰人的态度同样矛盾,他们戒备俄罗斯,但每年偷渡俄罗斯的却一点儿不见少。当然,偷渡去北美的同样很多。
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石泉觉得这俩就是在相爱相杀,没多大的仇,但也很难握手言和——除非美国解体。
兄弟俩用汉语聊着两国的历史纠葛,仓库里的各种杂物也渐渐被工人们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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