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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泉无奈的拿起控制台上老胡遗落的激光笔,隔着玻璃指向船首的半球,“那里面呢,现在锁起来了,只有船上的定位器检测到启航离境才能打开呢。”
老石冷哼了一声,“甭管刚刚那个姓胡的怎么给你胡编滥造,你小子干的买卖要是都能用上舰炮了,估计也干净不到哪去。”
“我这就是个自保”石泉梗着脖子狡辩道。
“自保个锤子,你虎口的茧子总不能是骑自行车磨出来的吧?糊弄谁呢?”
老石瞪了自家儿子一眼倒也不算生气,“我也不问你干的到底啥买卖,那姓胡的虽然嘴上没一句实话,但是能给你整个舰炮出来,想来也不是什么坏人。咱就算你是自保,就算我能开的动这条船。我问你,以后真遇上事儿了,船上的人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这不...这不上阵父子兵嘛...”石泉的声音越来越低,他已然明白了老爹的意思。
这条船谁都能来,唯独他父母不能来船上工作。开船远洋航行本就是个高危工作,更何况自己这两年遇到的需要搏命的时候还少了咋的?
这种大环境之下,这驾驶台里的每一条指令真就不能掺杂半点儿的私人感情。尤其是一条船的船长,一旦船长感情用事,几乎相当于拉着整条船所有人送命。
“上阵父子兵是没错”
老石叹了口气,“可还有句老话叫医者不能自医,所以儿子,我给你找来个最适合这条船的船长。”
直到这个时候,石泉的老爹才把一直看热闹的那个陌生老头儿介绍给他,“这是你苗伯伯,也是我战友。以前他在船上当大副,后来转业到地方之后,在货轮上当过十多年的船长,也跑过不少航线,连西风带都去过好几次,你小时候吃的玩的那些洋玩意儿差不多都是他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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