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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天雷话音未落,那野骆驼身后的钢丝绳绷直,它也栽倒在了地上,见此情景,何天雷想都没想的用手台喊道,“过来帮个忙,这小家伙太惨了。”
“都过去吧!”
石泉补充了一句,四辆太脱拉外加一辆刚刚被思勤擦干净的面包车呼啸着冲向了何天雷的方向。
刚一下车,众人便闻到了一股腥臭味,等离着近了这才发现,这头脏兮兮的野骆驼嘴上捆绑的铁丝已经陷进了肉里,嘴角流脓的伤口上落满了苍蝇,个别地方甚至都已经生了蛆!这头看起来还没成年的野骆驼还能喘气儿简直是奇迹!
眼看一群人围上来,这小家伙秃噜着厚嘴唇试图朝踩着钢丝绳的何天雷吐口水,可惜,嘴巴上的铁丝不但让它连牙齿都张不开,连那惊恐的叫声都被憋在了口腔里。
趁着这小家伙发动口水战,思勤的父亲一把抱住这骆驼的脖子,靠着体重和脚下的绊子直接把它死死压住。
围观的石泉看着眼前的一幕总算是知道蒙古族的国术摔跤是怎么来的了,这把式最开始估计压根就不是拿人对练的,这特么绝对是控马摔骆驼杀羊才用得上的手艺!
趁着那头脸被按在地上的小骆驼挣扎的空档,思勤何天雷俩人分别用随身携带的皮绳和捆扎带将这骆驼的四条腿两两绑在了一起。这三个蒙古汉子虽然隶属两个不同的国家,但手法却是一脉相承。
没急着给它解开脚镣,何天雷返回车里拿出液压剪先把那根足有手指头粗的钢丝绳剪短,随后又小心的弄开了野骆驼嘴上的粗铁丝。
没了铁丝的禁锢,这头还没成年就出来受罪的小骆驼呼吸都变的顺畅了,可还没等它发出惨叫,思勤的父亲已经把卷成卷的毡帽横着塞进骆驼的嘴里,随后又不知道从哪抽出条皮绳子将那毡帽和骆驼脑袋捆的稳稳当当。
这倒霉的小家伙半张着嘴,撑开粗大的鼻孔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长睫毛遮住的大眼睛里已经带上了绝望。
在沙石地上抹了抹手上的口水,思勤的父亲指着骆驼嘴上的伤口说了几句,思勤赶紧翻译道,“我爸爸说,它的伤口需要处理下,不然过不了几天肯定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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