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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簸的马车这才让虞言庭意识到自己终于逃离了那炼狱之地,他咬着干涸的唇作势就想起身给夏浅薇跪下,却是被她伸手拦住。
“虞公子有伤在身,就莫要多礼了。”
然而虞言庭丝毫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回想起自己所遭受的事情,浑身便止不住战栗而起。
原来,那日他被带进屋内,虞二爷便以治病之名命人强行给他灌下来路不明的汤药,待他们得手退出屋外并且上锁之后,虞言庭立刻抠着自己的嗓子吐出了大半。
他知道虞二爷不会轻易杀人灭口,怀着忐忑的心情躲在屋内细听着门外偶尔传来的对话,才知道那是置人神志不清的疯药!
所以虞言庭便将计就计,佯装自己被药力所控制,可虞二爷是个心细的哪里会轻易相信?每日都会命人送药过来。
夏浅薇不用想便知虞言庭一方面要装疯卖傻,一方面又要与体内没有除尽的疯药作斗争的艰难。
“所以你用剪刀自残,就是为了保持清醒?”
“是……每每剧痛过后,才能重新想起自己是何人,要做何事。”
虞言庭苦笑了一声,好在虞二爷没有起疑,流再多的血受再多的伤都是值得的。
车内的两个小家伙听得胆战心惊,虞庆坚定的抹掉了自己脸上的泪水,“言庭哥哥放心,太子殿下一定会为我们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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