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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依言来拜访徐北尽了。

        徐北尽感到了一些意外，他将牧嘉实迎进了门，但仍旧有些回不过神。

        牧嘉实……不是去更高的楼层了吗？他这是选择没去更高的楼层，还是……又在更高的楼层失败了？

        徐北尽不太好意思问这件事情，不过牧嘉实倒是主动说：“我没有去往更高的楼层。”

        徐北尽更加不好意思了：“是因为……？”

        牧嘉实怔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抱歉，倒也不是因为和你的约定，而是因为……”他叹了一口气，“我是一个失败者，你明白吗？如果我不能调整自己的心态的话，即便去往了更高的楼层，也没有什么用。”

        徐北尽默然片刻，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牧嘉实却转移了话题：“本来想噩梦结束之后就过来的，不过想带给你一些饮料……”他往徐北尽那边推了推，“这些饮料找了挺久才找到的，所以才这么晚来拜访你。”

        徐北尽有些困惑地问：“找了挺久？”

        牧嘉实迟疑片刻，随后说：“就是……林檎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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