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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翎仿佛对待一个物件,拽着少年的发丝,把他的脸对准隔间缝隙中透进来的光线,细细欣赏,黯淡的白光描绘出飘扬的尘埃粒子,跃动在他凝脂般光洁白嫩的肌肤上,连睫毛都闪着碎光。
因为被扯着头发,他别扭地昂着头,眼睛被光照得只能半闭,脸上是难以形容的神情,痛苦,又好像不全是。
“不,不是……”他呢喃着,白皙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不是什么?要不要把你就这样拖到礼堂去,让你的老师同学好好看看刚刚站在台上的学生代表是怎么发骚的?”楚翎伸出舌头,舔掉少年掉因为受辱流出的泪珠。
“不,不要……”像被大型猫科动物圈在身下的小鹿,亵玩般地舔舐,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咬断喉管,少年缩着身子,无处可躲地承受着。
这副样子,多么引人侵犯,让人只想更加彻底地侵犯他、让他露出扭曲的神情、嘴里只能发出呻吟和哭泣。
但楚翎欣赏片刻,只俯身抱住荀泽,和他唇舌相接。湿漉漉的小舌头受宠若惊地迎接着主人的临幸,牙齿接受着舌头的扫荡,喉咙吞吃着主人的唾液——这臭男人可以面不改色帮荀泽灌肠,却嫌弃自己的精液,也很少在荀泽口交后吻他。
而放弃了弄坏少年的残暴想法,楚翎也有些走神。
怎么会这么乖。
男人想,明明被扯得很痛,为什么还要那样小心翼翼地抓着施虐者的衣角?
他太可爱了,让人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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