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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张冰甚至都没去想这个问题，显然这个时候没心情，连敷衍叶焱的话都不太想说。

        “我想，我大概依然还是那个碌碌无为的大专生吧，毕业之后找一份几千块钱的工作，一干就是好多年，然后从父母那借来几十万供个房子的首付结婚生子……”叶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那么多愁善感。

        实际上叶焱给外人的表现一般都是挺乐观的，他喜欢把不开心的那一面隐藏起来，除非真的崩溃了，不然都不愿意把这一面展露出来。

        听了叶焱的话，张冰也开始想象自己如果没遇到苏晨会是什么样子的。

        如果没遇到苏晨，自己或许依然还是个代练，随着游戏热度的下降，人们对段位的不看重，代练的资源和价格都在减小。

        甚至导演组都有可能代替了高端代练的业务。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去做打手。

        所谓的打手就是代打，有一些女主播，美颜镜头下容貌出众，但是游戏天赋不太行。

        不过在游戏板块的观众又很多，那么就需要一些有技术有颜值的女主播来收割这部分观众的礼物了。

        像林文歆、田甜、苏浅浅这类有点技术的女主播并不多见，所以，有一些女主播就另辟蹊径，找代打。

        在摄像头面前假装打游戏，实际上操控游戏的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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