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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被控制了。”盛景说。

        这并不是她的本意，江小茶却冷笑一声，“陛下，我并没有被控制，难道这一刀，并不是你该受的？”

        是他受的，却不是这种情况下。

        盛景定定地看着她，目光隐忍而深情，江小茶的面容深深地刻在他的骨子里，意外地和千年前的面容重叠在一起。

        “真是聪明啊，明知道……你递过来的，不管是刀子，还是什么，我都不会拒绝。”

        这是他昏迷前，唯一的念头。

        潘森飞身而来，一把推开江小茶，扶住了盛景的身子，惊讶地看着江小茶，“小茶，你怎么了？”

        盛景腹部的鲜血染红半片衬衫，映红了江小茶的眼眸，她也怔怔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匕首，倏然像是被烫着了。

        “盛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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