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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大的骨骼,上面青黑的筋络根根浮现,两只手手腕上全是黑黑的针孔。
张南知道,这是因为后期吊针,已经全然找不到血管所在,试了无数次,才能坚持每天的输液。
光凸凸的头顶,暗哑无光,也透着一丝丝死气,那是化疗所留下的痕迹。
鼻子里的导管还没拔下,仪器嘀嘀尖鸣着,特别刺耳。
蓝屏上面一条几乎成为水平面的线条,表示着他的心跳已然微弱到随时可以停止。
眼前的这个男人,跟记忆里那个身体健壮如牛,说话声如洪钟的男人,已经全然两样。
他甚至还记得小时候,孟伯父拿着藤条,逼着自己跟他一起跑步的情形。
那年他刚刚退伍回家,开口闭口就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只要一有机会,就抓着自己上山下河,是真心把自己当做亲生儿子一样的看待。
后来呢,孟伯父哪怕病重成这样,都不忘嘱托孟瑶照顾自己。
想必,在他偶尔清醒的时候,会问一问孟瑶,看看自己过得好不好,能不能适应医院的工作。
很可能,在孟建国的心里,自己跟孟瑶仍然好好的,或许私心底下,还在遗憾着走得太早,没能亲眼抱到自己的外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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