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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晓愚语气平静，“对，是我。”

        程珊珊怒不可遏，发出野兽般暴躁的嘶吼，“顾晓愚！你毁我！你疯了么？”

        “毁你的是你自己，不是我。”顾晓愚面不改色道，越发觉得自己没有做错，都这个时候了，小九仍旧执迷不悟。

        包容已经没有办法唤醒她了，那就让残酷的现实来打醒她。

        “我没有错，是你，错的是你！是你一步步把我逼到今天的，顾晓愚，收起你那虚伪的善良，上学的时候你明明知道安阳喜欢你，却还是拿友情当借口一次次利用他，你明明知道我喜欢安阳，却虚伪的假装你什么都不知道，在我面前炫耀你的爱情有多成功，你说你对我好，其实不过是把我当成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我不想永远活在你的阴影下，所以我拼命，我成功了，你见不得我好，见不得成功，你就要毁我！”程珊珊嘶吼着，对于这位昔日的好闺蜜，所有的感情全都是恨。

        在最初听到这些话的时候，顾晓愚心疼得像刀子在搅，可现在她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小九病了，病了就需要打针吃药，打针吃药就会疼，这很正常。

        “说够了么？”和一个生了病的人沟通是件很费心费力的事，顾晓愚现在还不想费这份心。

        “没有！”程珊珊在电话里喊，“顾晓愚，你毁我，你就不怕我毁了战秋么？你猜猜当我告诉她我这个叫了她五年妈的女儿是个冒牌货，是你让我这么做的？她会怎么样？我猜她一定会精神不复发，可能还会想不开自杀……”

        “姑姑一直把你当亲女儿一样疼爱，我想这五年来也是你长么大受到疼爱最多的五年吧，如果你真的舍得，我也没有办法。”顾晓愚的语气依旧没有波澜，然而她的表情却是凝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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