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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夙背过身,靠在牢门上,“我怎么记得,某人经常吃醋,甚至连一个男人的醋都吃?”
殷夙说的是玉娆,原本陆尔淳是吃醋玉娆经常跟在殷夙的身边,甚至有传言说两人青梅竹马,经常同床共枕,后来知道玉娆是男人后,还是担心玉娆和殷夙会搞断袖。
陆尔淳见殷夙背对着自己,索性也回到折叠床坐下,慵懒的翻阅着那本言情,“我连男人的醋都吃,那少帅大人你可真的要检讨一下自己的性取向了。”
殷夙头皮发麻,转身看到陆尔淳正悠哉的坐在折叠床上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牙尖嘴利了。”
“当然是你这位名师出我这个高徒了。”
殷夙就差没有被陆尔淳给气吐血了,怎么就宠出了这么一个白眼狼来对气自己了。
见殷夙真的被自己气到了,陆尔淳起身走到他面前,手臂伸到殷夙的面前,“生气了?”
殷夙挑眉,“你觉得我是这么小心眼的人?”
陆尔淳点点头,殷夙不语,陆尔淳继续说道:“要不,我的手给你咬一口,让你解气?”
殷夙瞥了一眼陆尔淳的如玉的手臂,“你以为我属狗的?谁教你的这些花招?又是那些没脑子的书上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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