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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小乐耐着性子道：“我白天已经说过了，我的作品已经授权给了别人，等我和授权人商量之后，才能决定卖不卖歌给你。”

        方小乐自然不可能轻易把歌卖给别人，尤其唐婉和徐菲还是林瑶的直接竞争对手。

        在他最初的计划里，这些歌里虽然有好几首都不适合林瑶，但也不能贸然卖出去，具体该怎么处理，还是要让林瑶回去和莫烟商量一下。

        毕竟自己和林瑶都对娱乐圈里的弯弯绕绕不太擅长，这种事交给莫烟才最合适。

        即便半路杀出个唐婉和徐菲，方小乐也不打算改变自己的计划。

        “哼，现在恐怕由不得你了！”

        然而，唐婉却是个混不吝的主，加上今晚的“痛苦”遭遇也让她豁出脸皮了，竟赤裸裸地威胁道：

        “刚才我就藏在这里，一直看着你们俩在那儿卿卿我我，你们是什么关系我全都知道了！

        如果想让我保密，就买几首歌给我，就那首《流年》、《梦里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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