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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同时和两个人处着。”

        “……”

        黎婧觉得她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但她大为震撼。

        杨又雪又在她耳边蛊惑着：“反正你也不和他们结婚，都处着不行吗，人生嘛，就是及时行乐，大不了分手后不干金融，我养你。”

        黎婧有些被她说动了，思考着项目可行性。

        第二天上班，挂着两个大黑眼圈，想了一夜，只浅眠了两叁小时，还做了噩梦，应该是觉得杨又雪说的不道德，脚踏两条船她的良心会受谴责。

        于是在公司兢兢业业做任务，连一眼也不敢多往程邑办公室的方向看去。

        到了下班时间，她也赶紧收拾东西，想尽快离开，省得和程邑碰见。

        可哪知她刚把包盖上，一片阴影就打在自己身上。

        黎婧在手机屏幕的倒影里，看见了程邑。

        她于是也干脆坐在那里不动了，看他要说什么。

        周围同事见程邑过来，都赶紧收拾东西跑路，别的公司员工都巴不得在老板面前多表现一下自己工作也多辛苦，加班到多晚，华辰A组从来不是，他们对老板的害怕已经深入骨髓，很快这一片算是清场了。

        程邑咳了一声：“怎么，还不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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