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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彣说:“好的,别多想,好好休息吧。”敖彣站起来想将她按回床上,盖好被子,幸云问:“敖彣,你为何要对我这样好?”
敖彣笑道:“怎么这样问呢,我的样子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当好人啊,我就想做做好人,看来还得先化化妆。”
幸云噗嗤一声笑了,她说:“你还真会开玩笑。”
敖彣说:“看到你还会笑我就没那么紧张了,刚才你说我顺便救你,这顺便就显得生外了,虽然你可能不承认我这个朋友,但是在我心目中,水红儿永远都是我在乎关心的人。”
幸云说:“敖彣,是不是我给你造成了什么误会……”
敖彣摇摇头打断她说:“你没有给我误会,是我自己误会罢了。”敖彣站直身,慢步走到门边,看着门外的蓝天白云,幸云的这个角度能看到他的侧脸。
敖彣说:“我是个在刀尖上舔血,在死亡边缘挣扎的人,我除了要保护自己,我还要保护一个我最爱的人,可是在我很小的时候,是她用柔软的肩膀为我撑起一片天,为了不让我受人欺负,她替我挨打,为了不让我挨饿,她会放下尊严向人乞讨,把乞讨回来的全都给我吃,而自己情愿去吃树叶充饥。从那时候起我就开始立志长大后一定要好好爱护她,保护她,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凡是她要求的,我都会无条件满足,哪怕我可能做不到,可是我也会告诉自己,为了她我一定要做到。”
敖彣顿了顿继续说:“可是,她始终都是我的长辈,她性子本来就高傲,她觉得我才是她的责任,爱护我保护我是理应由她做才对,所以哪怕我长大以后修为甚高,但是我在她眼中永远都是那个长不大的弟弟。后来的后来,我遇到了一个和她同样性子的女孩,我触动了,我在想,我终于能把我的感情从她身上转移到这个女孩身上了,可是到最后,我才发现,这全部都不过是海市蜃楼罢了。”
敖彣在说着这番话的时候,语气中流露出的感情真挚而落寞,幸云明白他到底要说什么,他说的那个长辈就是她同母异父的家姐令狐葵落,而他说后来遇到的那个女孩,就是刚入宫当洗衣婢的自己,抑或叫做水红儿。
幸云当初装成柔弱而坚强的水红儿,纯属是一场戏,可是敖彣却信了,然而当这一切都如梦幻泡影后,敖彣的心就失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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