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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郁理智地问道：“那你给雅歌打电话了没，你跑了之后就没联系过她？”

        “对对……我现在就打给她，要不我开个扩音，你俩帮我做做主意……”

        柯良吉一拍脑门反应过来，光是自己瞎想有毛用，做实验也得有三要素啊，实验对象、实验因素、实验效应，还是得问问赵雅歌才行。

        很快，电话接通，传来了赵雅歌的声音：

        “你死哪去了？”

        “我、我没死……”

        “我还以为你跑到哪个疙瘩角落暴毙了！你知道你脸上的油多恶心吗？我用洗洁精洗了三分钟才洗干净手！”

        “那我也没让你摸我啊。”

        “你这么说还怪我咯？要不是我替你出头，你这会儿都进局子去了！”

        这事儿吧，随便换两个男女，这时候打电话大抵都是和和气气、或者关心下对方的，可柯良吉和赵雅歌说没两句话，又吵起来了，一个嫌弃他脸上的油恶心，一个怪她没经同意就摸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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