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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儿就要揿了她亲,被她两手隔在胸前,“做什么!马车上,明安在外头呢!”
“不做什么,”可恶的笑脸凑上去,贴在她耳边低语,“提起睡觉,我想起来,咱们还没换过地儿呢,今儿就在这马车上……。”
“滚滚滚!别没个正经啊!”
“这是再正经没有的事儿了,横竖得有两个时辰才能进城呢,闲着也是闲着。前儿我巡营,撞见一个士兵枕头底下有本画帖,我说给你听,就是那女子……。”
“我不听我不听!”明珠两个手死死捂住双耳,臂上披帛如瀑挂起,狠命地摇一摇,“你滚你滚,离我远点儿!”
他无赖一样笑着贴上去,低迷的嗓音隔着她的手凑在耳边蛊惑,“你忍心就叫我一路憋回家去?小尼姑,你是最会心疼人的,发发善心,可怜则个吧。”
被他逼到车脚,退无可退后,明珠撒开手,将脖子一梗,就朝车外大嚷,“明安、快停车!你们爷要撒尿,憋不住了!”
伴着马蹄哒哒的慢响与二人耳鬓厮磨的笑声,一场玉琼飞扬,京城即陷入了漫漫长冬。
冰封的天与地中,山茶与腊梅初开,点缀了白茫茫浮生。绿瓦上积攒的雪坠成一截冰锥,时刻悬在头顶,像一段即将到来的刺骨时光。
斛州轩的两扇门阻断了冰雪世界,隔出一片温暖的小天地。锦罽绣毯被两架鎏金炭盆罩如春暖花开,开着繁杂的颜色花型,伴随付夫人的莺笑燕声,“我们爷不在家,也不好大操大办,就是请一班小戏热闹热闹,我家里也有像你家这么个厅,宴席就摆在那里,奶奶可一定要赏脸去一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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