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金大夫皱着眉头,看了床榻上的少女一眼:“金某只能尽力而为,最重要的,还是需要药王谷神医出手。”
少年皱眉:“药王谷神医十多年前已经辞世,唯一的关门弟子继承了衣钵,但是却是南郡王世子。”
“南郡王世子这会儿人在景陵城。”金大夫一边说一遍开始给床榻上的少女扎针。
一针下去,阮绵绵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少年的眉头皱得更加,宛如皓月的脸上露出几许不忍:“金大夫……”
金大夫叹了口气:“这少女也不过十四五岁模样,毅力却坚强的可怕。她的体力几乎在几个时辰前已经到了极限,受过内伤却将翻涌出去的鲜血咽了回去。那些血必须吐出来,否则郁结肺腑,情况很不乐观。”
少年远山眉黛般的眉宇露出丝丝疼惜,他想着刚才思音指着的鳄鱼的尸体,如果在几个时辰前体力已经透支,她又是在怎样的情况下从鳄鱼的嘴下逃生?
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少年皱眉起身,快速到了外间书房,同时按了一下桌上的香炉。左边的书架快速移了过来,将金大夫与阮绵绵都隔在了书架之后。
“叩叩叩……”
站在外面满头大汗的是男子三十多岁,嘴角露出一簇小胡须,是岑家的管家岑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