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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皱了眉头,嗓音低醇,像是一壶经年蕴藏的美酒:“将马车牵过来,再派人去请金大夫。”
到了马车上,少年看着昏迷不醒的阮绵绵,几乎不知道怎么下手给她包扎。皱了眉头,小心翼翼地解开她腰间的腰带。
身上的伤口有很多,最致命的是背后的一掌与左肩处的那一道深深的血口。少年脱下阮绵绵肩膀上的衣服时,透过那血口,几乎能看到里面的森森白骨。
马车忽然一颤,昏迷中的阮绵绵因为疼痛无意识轻哼了声。眉头紧紧皱起,嘴角又再次涌出血丝来。
“苍狼,稳点儿!”
声音悦耳动听,却带了严厉。
“是!”外面驾车的男子面色微变,全神贯注驾车。
等到将阮绵绵身上的伤口都包扎好,少年白皙的几乎透明脸上,额头和鼻尖已经挂上了丝丝汗珠。
马车内的血腥味很重,少年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袍替阮绵绵盖上,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回到府中,金大夫早已经大门口,看到少爷的马车回来,连忙迎了上去。看到少年玩少无损地站在他面前,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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