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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霆猜不出来。

        朝歆安似乎也没打算再欺负人，紧接着就开诚布公道，“我没办法保证不伤害你，以及你的家人，你可以想办法阻止我，甚至杀了我，至于结果会怎样，我们就各凭本事了。”

        暮霆知道她很强，强到他即便使出全力也未必能从她的手上讨到任何好处。而在这一刻，他又清楚了解到了她的残忍，在她的心里，并没有因为‘命定’的羁绊而对他或者暮霖存在另眼相待。

        “你在调查黑市拍卖。可是就我所知，远夏并没有参与其中，我父亲更不可能做出有损远夏形象的事。更何况你是从两年多之前就开始接近他，不可能不知道他——”

        “他没有并不表示别人也没有。”朝歆安打断暮霆，“如果你非要在今天追究出个子丑寅卯，我觉得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谈的。正如你正在调查的恐袭，没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一张张的人脸背后究竟藏着什么样的黑暗。”

        暮霖提着杀手的衣领把人又拖回来了，关于那么账户的信息他交代的差不多，可关于雇佣者身份的信息是一点都没问出来。

        朝歆安早预料到了，所以也没有失望，欣然接受了暮霖传到她通讯器上的相关资料信息。

        暮霖跟他哥讨要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似是后知后觉一样问朝歆安，“为什么让我帮你审问，你就不担心我问出什么了不得的秘密然后藏起来不告诉你？或者更改一些数据，给你的调查增加难度？”

        朝歆安揪住他的衣领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下，“听过一句话吗，叫‘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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