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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远眉心深锁，她从来没有认为她儿子的Si亡是简单的，可是……这跟牵扯进……是完全不能混为一谈的两件事。

        “这东西你还给谁看过？”她不能不严肃，也不能不紧张。可是，朝歆安又是怎么知道这纽扣上的纹样意味着什么？她不是一直都在强调自己十分‘安分守己’吗？

        “只有您跟我。”朝歆安从一开始的利用暮氏两兄弟为她开路，再到有机会跟暮远见面后是以退为进，接着抛出重磅的信息差表露诚意，最后就是以攻为守了。

        “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她低下头，似是不愿回想曾经的日子，但很快她又抬起头，不卑不亢道，“您知道，孤儿院里的孤儿是被这个世界遗弃的最彻底的一部分。能够拥有身份认证的人少之又少，甚至在律法上，都允许没有被人收养的孤儿不配作为人而存在。”

        好听一点的说法是，‘为了保证每个孤儿都能拥有与其他孩子一样履历，在被合适家庭收养前，孤儿的信息暂不录入公民系统’。

        朝歆安语气平淡的继续说，“您大概是不知道吧，没有身份认证的小孩在黑市可是很抢手的。基本上希望他们是什么，或者成为什么，他们百分百就会是什么，成为什么。”

        暮远看向朝歆安，眼中质疑明显，因为她才刚说完自己就是这样的孤儿。

        “我是有幸拿到身份认证的极少数。”朝歆安深x1了一口气，“也是我运气好吧，进入孤儿院的第二年，院长NN就办理了收养我的全部手续。”

        “我记得，你辗转了好几家孤儿院。”暮远似不经意般提到。

        “是的。”朝歆安道，“因为最初的孤儿院因经营不善倒闭，所以NN带着我转去了另一间孤儿院。”

        “可是你的履历里并没有被人收养过的记录。”

        “那是因为孤儿院里发生了一些事，而这些事情导致了我的履历被人为篡改过。”她看了眼茶几上的纽扣，“十四年前，我十一岁，鑫雅孤儿院发生大火，一共Si伤了二十多人，包括四名保育员跟十多名孩子，但其实，Si去的孩子远没有记录里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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