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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弟弟,你还强忍着什么呢?”
温彦霖嘲讽一般的出声。毫不留情嘲讽着他的这个弟弟,温彦霖哪里不懂男性的那种弯弯绕绕的小心思还有那种莫名的占有欲呢?
只不过温彦霖不同于温琅,他可以将所有的感觉压抑下来,不让让人知道。而温琅可就不一样了,今夜温琅就像维护自己主权一样地告诉了温彦霖,章羽娉是他的女人,这种赤裸裸地挑衅大多是因为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温彦霖因为这个原因洋洋得意着,这个原因是因为温彦霖自己。
温琅的害怕,想要迫不及待宣布主权,仅仅是因为温琅对那个站在他面前的那个人,莫名地害怕。
因为温琅曾经被温彦霖打入地狱过,这样说虽然不对,但是这就是温彦霖自以为是的事实。
章羽娉对于无所谓的事情都没有任何想要解释的欲望,今天也是,现在也是。
没有解释的必要。
章羽娉也觉得温琅不会像个患得患失的小孩子一样渴求着章羽娉一定要给他一个正确答案。
行动已经证明了一切。
章羽娉可是个不折不扣的行动派。
“我不用去怀疑羽娉,而你不过是跳梁小丑一样,真的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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