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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哲铭愣了一下，紧接着就朝乔沐笑了笑。

        像是没有意识到季哲铭会突然对她笑，乔沐反应了一下，才对季哲铭点了点头。

        季哲铭这才发现，乔思楠的眼睛和乔沐长得一模一样。

        他记得有天晚上他和孟智宸在一起喝酒，喝醉之后，孟智宸曾经问过他一句话。

        “你觉得，乔沐的那双眼睛像苏凉吗？”

        “你说世界上为什么会有两双眼睛如此相像的人？”

        “你说她会不会就是苏凉呢？”

        季哲铭自己当时回答孟智宸的话，他说：“怎么可能呢，乔沐怎么可能是苏凉呢？两个人明明长得完全不一样。”

        但是现在回想起来，他忽然觉得孟智宸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不只是这双眼睛和苏凉长得一模一样，乔沐的一些小动作和习惯也和苏凉一模一样。

        季哲铭又想起那次他和乔沐一起去咖啡馆谈有关于合作的事情，乔沐往自己的咖啡里加了三块糖的事情。

        不只是因为加糖这个习惯，还有她解释自己为什么加那么多块糖的那些话，苏凉也都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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