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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底下，小三各种可耻，可是……像她这样的呢？她是被小三的啊。

        唐绵绵上前两步，抬起手来比划。

        那意思是，“你这么喜欢游泳？那行啊，我们一起下去！”

        “……”时清欢懵，“楮太太，你说什么？”

        手语，她看不懂啊。

        哼……

        唐绵绵无声冷笑，她并不需要她明白。唐绵绵兀自比划着，“你猜，如果我们两个同时陷入困境……楮墨救的会是谁？”

        时清欢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

        唐绵绵慢慢抬起手来，轻抚着时清欢的脸颊……时清欢站着一动不动，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如此柔弱的唐绵绵。时清欢却觉得，她的手，像是毒蛇的芯子，让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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