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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框被棉布和羊皮纸层层包裹,再用牛筋绳前后固定,拆起来也需要格外小心。
弗朗茨在会议厅小心翼翼地打开外部包装,露出里面那副有点奇怪的画。
厚画纸上是一名身着棕色衣服的少女,她佩戴黄蓝两色的头巾,耳朵佩戴了一枚珍珠耳环,回眸一瞥,整个画面被定格在这一幕。她气质宁静恬淡,一脸欲言又止,眼里有着一种含蓄的惆怅与迷茫,如果一直盯着她的眼睛,能看出些许的伤感。但如果将视角拉远,她整个面部又显出一种平实的坚韧。
伤感与坚强在她身上不断变化,这两者之间的界限飘忽不定,有一种奇特的感染力。
“好画,好画。”
马修赞叹:“可以称得上是名作了。”
“是的。”
弗朗茨今天的打扮与平日截然不同,他穿着褐色的外套,里面是白色衬衫,下面是一条笔直的长裤,短靴,整个人摇身一变,从女装大佬、时尚鬼才变成了一个正常的当代青年。
他擦去脸上厚厚的脂粉,露出本来英挺的面目,没有那些浮夸的肢体语言和话语,弗朗茨变得沉稳而内敛,这种时候,他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阿基坦美男。
“这幅画是阿基坦宫廷画师,年纪轻轻的天才约翰内斯·亨利先生所画,是二十年前的作品。”
弗朗茨看着桌上的画:“这是阿基坦小画派的典型风格,脱离宫廷和神殿的主体,更多地捕捉普通世俗的生活。也是亨利先生在阿基坦宫廷里的最后一幅画,画完‘最后的使女’后,他就辞去宫廷画师,定居在卡尔马首都奥拉尔……可惜命运多舛,我想要去拜访他的时候,他已经被魔灵袭击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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