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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说真的,2007年8月初,萧潇在暮雨坟前烧毁了她的结婚协议书;2008年2月末,傅寒声在佛前同样烧毁了那张两年婚期。
香炉里,火光吞噬协议,萧潇心中百感交集,那里早已化成了软软的一池春水。
她缓缓闭上眼睛,掩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意,遇上他之后,她变成了一个心思柔软的人,她一直都不觉得他是一个好人,但他却是这世上唯一一个能刺痛她灵魂的人。
万佛寺,烛火摇曳,萧潇跪坐蒲扇之上,眸光虔诚,她问傅寒声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要我们成为真正的一家人,是夫妻,也是亲人。”
距离二月末还有最后一天,傅寒声在佛前说了这么一句话,说者平静,听者却有眼泪缓缓滑落。
傅寒声说对了,自从结婚后,萧潇一直对他们的婚姻没有归属感,他觉察出了她的内心,却不言明,只是用行动表露,他视她如妻,纵使没有协议,她也是他的傅太太。
避这事,傅寒声和萧潇都未曾再提起,他在这件事情上不使计,暗地里也不做小动作,他直接又妄为,他用行动告诉她,一切本该顺其自然。
二月最后一天,萧潇站在马路边,对面是一家医药超市,她就那么站立良久,内心不再有迟疑和复杂,而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平静。
那天,她的嘴角扬起了一抹笑,转身离开了。
罢了,随遇而安,万事听从命运。
她在路上想起了那个男人的强势和不通融,想起了他的狡诈和阴狠,想起了他的现实和世故,想起了他柔和的眼眸,想起了他温暖的怀抱……那么多,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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