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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英左手一甩,把一捆书甩地上,右手轻轻放下一堆资料,整个人才松了口气,也不顾雨后青苔和泥污,在道边席地而坐,撩起袖子擦了把额头上的汗。
“混蛋!”
她鼓了鼓脸颊,咒骂了声。
真不能怪她不够优雅,就是当年给她加载礼仪插件的迪亚副官在,估计都能堵住藏书楼的大门痛骂三个昼夜,还不带重复。
今天上午,她同藏书楼另一个监管,也是江南书院的学生王天,一起受命来同平拿一批书和资料。
这些资料是在同平郊外隐居的一个老儒生,准备献给书院的。
别管珍贵不珍贵,好歹是人家的心意。
几个先生就叮咛他们两个,别管东西有用没用,都好好和人家道谢。
据说那老儒生八十多岁,读了一辈子书,从没有参加过科举,年轻时曾于各大书院游学,和江南书院上一任山长还有一点交情,是真是假就不知道了。
到了地方,杨玉英见王天坐在马车上不动,也没与他计较,自己就去了老儒生的屋子和人家交流。
老人家年纪虽大,可是精神极好,眼睛虽然有点花,耳朵也有一些聋,却是个开朗善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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