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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朱明辉也只是略有些好奇,多问几句而已。
无论她是从哪里学的这一身本事,她愿意告诉别人,那他们自然愿意听,但她若不愿意说,也无人会追根究底。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神秘人物不敢说有很多,可每一代总要出几个,不算特别稀奇。
杨明哲这还是有名有姓有来历的,那些没名姓却手眼通天的主,还不是照样混得风生水起?
“只是涞河……这个地方到是巧了。”
朱明辉放下资料,回头看了眼张温酒,沉默半晌却是笑道,“这几年温酒你年年都往涞河附近的贫困山区投资,现在看来,也不是没有意义。”
如果不是张家每年数亿的投资,又是修桥又是铺路,又是开办乡村工厂农场,又是修建希望学校。恐怕就算有剧组要过去拍电影,也不会看到明媚如春光的杨明哲,更不会选她当自己电影里的白月光。
张温酒照例沉默。只是不自觉多看了杨明哲一眼,心中有些古怪的熟悉感,但他也没当回事。
这些年下来,他的敌人已经销声匿迹,除了寥寥可数的几个,也并无其他朋友,便是认识,想必也算不上多重要。
自古董街归来,杨玉英便一头扎进工作室,辛辛苦苦地修复壁画,堪称废寝忘食,连吃饭睡觉都和打仗似的。
李芝楠几个也没闲着,全都穿上围裙,戴上帽子,老老实实地围绕在杨玉英身边,在她的指挥下一会儿调配颜料,一会儿去寻找毛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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