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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修远理解母亲,他知道母亲害怕,可他却束手无策。
在母亲最后的日子里,他所能做的只有尽力去安抚,尽量去体贴,他想,此时母亲就算提出一些他不乐意的要求,他也会答应。
只是,母亲好像连关心儿子的精力也尽数失去。
却说长宁郡主一下子就被时家上下抵制,再也难入时家大门,时修远更是连看都不肯多看她半眼,以前但凡她哭闹撒娇,她所有的错处就都不再是错处,大家只会哄她,把错处归到旁人身上。
可这一次,时家人不肯迁就,时修远心硬如石,任她哀求也好,吵闹也罢,再不理她,不同她说半句话,半个字。
“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啊!”
但并不是她一口一个知错,就能被苦主原谅。
时家和长宁郡主都愁云惨淡,静山伯府这边,却是一连数日的风平浪静。
杨玉英不禁有些奇怪,夏志明明显要搞事,他的主要目标就在静山伯府,依照夏公子的性格,一旦决定一件事,手段就极犀利,快准狠,毫不拖沓。
可自杨玉英进京,至今数月之久,夏志明只在外围打转。
“只诈骗钧瓷案,就足够给静山伯戚寻定罪的,先定罪再想办法谋求他想要的东西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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