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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英也看了这一段日记,总觉得笔调在轻松中透着点别的意味。
“呸!”
丽妃随即呸了声,“这会儿表现得好像对妻子情深义重,我看他如今风流快活得很,和年轻女孩子在一起,日子过得可不差。”
杨玉英叹气:“对这位艺术家来说,他爱妻子司柔,和同样享受别的女孩子给他的温柔,并不冲突。”
“这可真是糟践‘艺术家‘这三个字。”
人家正经的,德艺双馨的艺术家多得是。
到是某些伪艺术家们,本事一点点,借着艺术的名头四处胡搞。
凭着什么?
还不是粉丝的宽容?
似乎大众对艺术家放浪形骸的事接受良好,别的什么人酗酒,赌|博,嫖|娼,早被钉死在耻辱柱上不得超生,换了艺术家,就多是高高抬起,轻轻放下。
佟朗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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