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仿佛只要她不怕,父亲就会自觉无趣,就能变回原样。
“爹。”
谢曦执站在他面前,脆生生地喊道。
十年分别。
她一个人度过了豆蔻年华,度过了及笄之年,度过了桃李年华,度过了双十年华,她都变了很多,何况父亲?
父亲以前会挑着各地有趣的风景,遇见过的有趣的人跟她说,哄着她答应以后练好了剑术,陪他再去玩,因为他虽然会幻术,会吹笛子,但他觉得整天拿个笛子太装了,还是请她这个剑客在旁保护比较好。
父亲跟她讲过那么多故事,为什么如今却不说话?
谢曦执伸手拂过父亲慕流光脸上的樱花瓣,再次喊了一声:“爹。”
慕流光眸中颤抖,仿佛此刻此时,才终于认出了她,然而话未出口,涌出的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他苍白的脸上泛出殷红,看向她的目光中却带着庆幸和宽慰,声音沙哑:“怪不得你当年哭着闹着要去无情宗,看来你还是继承了你爹的一点天赋的,幸好,幸好你没跟着爹来。”
什么?
她没哭着闹着要去无情宗,是她爹让她去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