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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符景烯冷着脸道:“他也就吃准了你心软不舍得云祯受委屈,所才无所顾忌。”
清舒说道:“他铁石心肠,咱们不能跟他一样。”
“就像易安,其实她有很多机会夺了皇上的手里的权,但她没有这么做。为什么?原因你还不清楚吗?”
其实易安有时候也会憋屈的,但从大局来说眼下的局面才是最好的,所以易安从没动过夺权的念头。
按照符景烯的性子,这次的事他肯定要找回场子的。可听了清舒的这通话,他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你跟皇后说,只此一次,若再有一次我们就辞官。”
他往高处爬建功立业是其次,最主要的是为了保护妻儿。若是连这点都做不到,还不如辞官去做生意或者开宗立派。
知道他的想法,清舒笑着道:“你要做生意那肯定能成为天下首辅;若是开宗立派那也能成为一代宗师。”
符景烯看着她又好气又好笑,说道:“别拍我马屁了,回京以后若是不好好补偿窈窈,我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清舒也是怕他心生怨憎,所以才说了这通话。不看僧面看佛面,看易安的面这次的事也不好太过追究了。
她笑着道:“你想要什么补偿?易安以前跟我说想封窈窈为郡主,我觉得不妥婉拒了。”
“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都没告诉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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