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也许是那位艺人演奏得太美妙,也许是她的情绪变得太敏感,她站在大街中央泪眼朦胧,被萨克森轻易地捕捉察觉。
他问,这么喜欢?
她说,因为是故乡,是故乡对生命的召唤。
所以这是萨克森认输的摇旗。是他对那句“只要你活下去”的重申。是他借由那一点缝隙对她生命的回拽。
是么?
可为什么偏偏是他。
为什么偏偏是这首钢琴曲。
玛歌头疼yu裂,她挣扎着坐起身子,坐在床中央掩面痛哭起来,她紧紧咬住牙齿,不想让破碎的泣声溢出x腔,可她失败了,越是克制,越是不可收拾。
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侵略者,不应对她这样的弱者心生恻隐;她是一个被战争蹂躏过后苟延残喘的受害者,不应对他那样的恶魔心生涟漪。
可玛歌能感受到受伤的灵魂在被无声地抚慰,对脉搏跳动的本能渴求正被逐渐唤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