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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是缺了心的坏处，整个人木讷呆傻，愈发猜不透此番行径意欲何为。

        听闻此话，竹君面色一沉。脸上惯有的虚假笑容消失不见。

        难得生气的竹君抿唇未应，沉着脸将我的手带出被褥。像我在床上对他那样，一根根分开我的指，而后挤入微张指缝，同我十指相扣。

        翻来覆去看了几回，这才满意露出笑来。

        竹君握着我的手：“那凤九，你方才在说什么？”

        “——这般快，便腻了我？”

        竹君伸手摁向我的眉心，他用的另一只手，力道很大，似要将那点红揉散。

        我着实惊愕。有些不知所措，却不知从何处开始反驳。

        竹君不似平日里的他。

        冷心冷肺的空心竹，当是能游刃有余，妥善处理任何事。

        竹君因我伤心，我却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我没有放弃竹君，也没有放弃爱他。

        ——不过是在尝试接受，未来不再有他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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