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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这段时间里面清晰盘算过家里的资产,剩余的钱款在维持两个人近5年的正常生活与可能存在的突发异常外,余量只能支持一方的医疗。
是以通知的口吻告知安清先解决他的腿伤问题的,因此他们爆发了从小到大最强烈的一次冲突,或者说是安清单方面无法接受却辩驳不过已经全面权衡过优先级的安黎,因此无能暴怒。
眼泪滴在风衣外套上晕出斑驳的水痕,不是很想因为哭泣打断安黎,你腾出一只手擦脸。
不知道是否被安黎察觉,他温柔地拍你的后背却没有中断。
“治病真的很费钱,等安清好一点以后我办了休学开始工作,但因为最后一次手术的自费金额有点高,亲戚能支持的都已经借过了,一直节流不开源也不是个办法…”
那时候的他已经T验过过往亲朋疏离、初入社会T验人X参差,自暴自弃地联系了最初被自己拒绝过的一位客人。
他自嘲:自己的运气不太好但似乎也不是很坏。
会面约在了清吧,对方是个男人,开价果然慷慨,每个月一万,只是需要随叫随到地陪他,就在几乎要答应的时候,来了人威b利诱地勒索钱款。
敏锐地从言辞里推测出啥因为对方男nV不忌身上有病传染给了他们的人才会招致此祸,他躲过了一劫。
“算是机缘巧合之间被救了吧,但是很奇怪,当时除了后怕之外只剩下绝望。”
明明安黎的语气很平淡,你却哭得几乎要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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