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看《热带天使》:曾经有个天使陪着我,直到我回家。 (1 / 2)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接触舞台剧,是从《劝世三姊妹》开始,陆陆续续看了《如梦之梦》、《神明便利商店》,一直到上礼拜的《热带天使》。

        在演出开始前收到朋友私讯,问,这是《听海涌》的改编剧吗?

        我想了想,回答不是的。

        「我是台湾人,也是日本兵!」

        「你b迫害我们的日本人还要糟!你竟然帮着日本人迫害自己的同胞?」

        乍看下《热带天使》同《听海涌》,呈现出历史上国族身分认同的挣扎,不过与其说是身分认同这类更大的命题,不如说,《热带天使》之於《小妇人》,都是呈现个T在战争之下的实际生活与困境。

        而我们,恰好非常需要这类型的作品,在此时此刻。

        我们对於战争,最直面迎接而来的是恐惧。恐惧来源自未知,透过电影、书籍,我们似乎在贴近那样真实的时刻,却也不可避免地从文字里折S出恐惧的样貌。

        在文学中,缺少不了书写集T创伤的作品,但宏观视野则是用大时代下的压迫换来的——b如威权统治,b如种族屠杀,b如战争。个人意识被泯灭,在国家大义面前,小情小Ai只能靠一边。

        但对人民而言,或许更重要的是,要如何在战争之中生存,以及,真实的看见。

        《热带天使》以主角林亦平杨烈饰演晚年书写回忆录为开端,在开场第一首歌〈在一九四零〉,化用了诗人陈千武〈信鸽〉中一句「我底Si,埋在南洋。」为核心,透过杨烈浑厚的嗓音,配上舞台穿梭时空的背景,打造了史诗般的氛围,定调了大世代下的宏观格局。好喜欢,原来杨烈老师不只有演八点档。

        然而後面从〈我上媠的梦〉一路接到〈咸甜的滋味〉、〈nV人树〉与〈你会当哭〉,皆聚焦在年少时期的林亦平与赖莎琳两人之间的情愫发展——一个台籍日本兵,与当地的南洋姑娘。看他们如何在战争之下,退守直至角落一隅,竭力维系人X不可被践踏的最後防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