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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指轻动，确认本该盘旋萦绕指尖的药烟，的确在朝床板边缘逸散。

        刚刚，是妙妙拉开了压掖好的帐子边缘吗？

        她也发现里面的烟太大了？没出声知会自己，是觉得她已经睡了？

        顾采真吐息不变，努力看向帐外，似乎的确能看到朦朦胧胧站了个人，但不等她细看，双眸已受不了药烟的刺激，再度热泪盈眶，只好继续闭上。

        而在帐外，季芹藻终究选择再走近一步，整个人都进入了浓浓的药烟雾气中。

        他微微侧身，撩开一边的帐幔，大量烟雾立刻朝外涌出，他屏息保持安静，慢慢将手伸了进去，想要探一探顾采真的气息情况。

        她的呼x1节奏持续平稳，应该是睡了，但又太轻太慢了，这很不正常。

        季芹藻总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不磊落，迟疑之下又自我说服，自己只是想在不惊动小徒弟的前提下，确认一下她的情况。

        而顾采真自然也听到了动静，再次睁开Sh漉漉的眼睛，就看见前方淡了几分的灰白药烟之中，一只骨节分明白皙好看的手，在慢慢变得清晰。

        她下意识侧过脸避开，即便眼中含泪，即便帐中昏暗，她却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只手的主人——季芹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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