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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看着纱帐上印出了柯妙因不放心而凑过来，像是想听听她动静的人影，突然又感觉……还行，这烟还在她能接受的范围内。

        再过了一炷香的工夫，她终于悄悄忍不住抬手擦拭眼尾的点滴水意，发现帐中的烟更浓了。

        纱帐里已彻底不能视物了，虽然她凭气息能判断出柯妙还守在帐外，但她也已看不清灯光的投影。

        即便纱帐罩了好几层，但已有源源不断的白灰sE药烟钻过一层层纱孔，从内向外冒了出来。柯妙产生了一个不太恰当的联想，它好像一只里面着火了的帐篷啊……

        可想而知，帐中的药烟一定非常浓了。

        柯妙既担心顾采真适应良好已经睡了，却被她多此一举的询问吵醒，又怕对方被药烟弄得不舒服了，却为了顾全她的心情而不主动提及。

        纠结片刻，她选择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贴着纱帐问，“真真姐？你睡了吗？熏不熏啊？呛不呛啊？”

        不得不说，柯妙的后一个猜测……就是事实。

        片刻之前，顾采真还觉得，浓烟尚且在她能接受的范围之内。

        但眼下，她认为有必要修改一下自己略显草率的措辞——这烟……还在她能忍受的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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