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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锦秀拒绝:“不行。”金子烛又想去祸害谁?
房子定期有人打扫,并不脏,只是有点冷清,黎锦秀开了暖气,走到落地窗边坐下,就坐在了当年他Si活抱着不肯放的那把高脚凳上。
然而金子烛并不给黎锦秀缅怀过去的时间,他跟个炸毛的猫一样在黎锦秀面前跳来跳去、弹上弹下。
“你不让我去,你今晚上就别想睡觉。”
黎锦秀无奈地r0:“金子烛,我发现你自从下了地狱后就疯癫了。”
油锅没把他炸成好人,把他炸成神经病了。
金子烛仰着头,手指嵌入眼眶,扣着自己的三白眼,腥臭的血水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啊啊啊啊啊你在地狱里熬上五百年,哦不,一千年,你也得疯,疯点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我是恶人!我是疯子!地府怎么没有JiNg神病免刑条例!我是疯子!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黎锦秀被吵得头疼,只能叫霍霖漓出来把金子烛管住,他得去洗澡。
霍霖漓倒是乖巧——起码他还愿意在黎锦秀面前表现得乖巧——他四肢并用地把对他来说身高过人的金子烛绑住了:“您放心!我会看住他!”
金子烛唔唔唔唔地乱叫。
黎锦秀不管他们,转身进了主卧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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