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你要是真这麽本分就好了。当年,为你续命一半是误打误撞,一半念在都是随湘军来的,听说你是最後一个舆师。我呀,对最後一个总有点执着。驾牛车,找你正好,我没後悔。」草央已是微醺,姬飒虽看不见她的脸,却听得出她飘然的语气。
刘雷说话不带酒意:「小祖宗,喝多了。」
姬飒听见桌椅的碰撞声,然後传来草央唱歌的声音,她实在好奇,把门缝稍微拉开多一点窥视,压低了身子蹲着。
草央在天台缓缓地唱着,踏着矜持收敛的步伐,缓缓扭转翻动肩与肘,舞得极慢却又似用尽力气,姬飒觉得像是流动的瑜伽。
竖起耳朵,听见草央唱着:「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与君绝!」
「上邪这首诗结尾应该是「乃敢与君绝」吧?」刘雷煞风景地纠正。
「是呀,我记得。但我就Ai说与君绝,怎样?」草央娇嗔。
「小祖宗说怎样就怎样,我就是个粗人,诗词歌赋的哪轮得到我?」
草央咯咯笑了几声:「舆师的禹步也好,道士的禹步也好,我告诉你,不可能有谁b我正宗。我可是亲眼看过的,来,我踩给你看,你好好记着,不会有下次了。」
「万万不可,这不是拿来玩的,时候未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