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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柳七脸上酒窝深深,像未知的漩涡带着诱人的魔力。
“我上有兄长六人,大哥、二哥、三哥与我一母同胞,剩下三位哥哥全是我爹抱养的义子,”柳七双手撑在栏杆上,“排行老七,人称柳七。”
倪翎眉眼如常,也不多问。
“你这人当真无趣,”柳七等不到她发问只好主动自报家门,“其实我叫柳依霏?,云依霏而承宇,我娘临终前取的。”
“依霏,”倪翎了然点头,“雾露蒙蒙其晨降兮,云依霏而承宇。”
柳七惊讶,“你知道?”
这时恰有僧人爬上楼来撞钟,见着两人不免惊讶,随即双手合十施礼,“此处风大,两位施主当心身T。”
倪翎点头,“多谢。”
僧人扶着盆口粗细的钟椎朝铜钟撞去,“惊醒世间名利客,唤回苦海梦迷人。”大殿诵经结束,僧人闻钟声而散。
倪翎为柳七捂住耳朵,恐她被钟声惊吓。钟声余音里,“依霏,柳七。”倪翎轻声呢喃,“往后人前才唤你柳七。”让依霏成为一人独藏。
时辰不早,倪翎将柳七抱在怀中跳下楼去,怕触到柳七伤处,落地时刻意放缓。柳七深怕耳朵又要遭受不可言说的折磨,老实将披风上的帽子戴好。倪翎见状不由心领神会,跟着脸颊发烫。
深夜风更凉,倪翎把柳七裹的严实,握住缰绳时又将她拥的紧了些。街道漆黑,柳七困意来袭,不知不觉竟然倚在身后人的怀里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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