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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子从最中间取下一把扇子，递到她手中。

        扇柄是竹子做的，手指般大小，呈节状。葫芦形状的扇面上用毛笔细细g勒出一副简单的兰花图，仔细看，还能看清上面的毛孔。

        简清这才发现，原来她手里这把扇子是人皮做的。她抬起头，粗略的扫了眼柜子上的东西，那些JiNg美的装饰品，无一例外，都是人皮。

        “你瞧，这扇面多细腻光滑，一点瑕疵都没有。只有那些Ai保养，懂保养的nV人，才能拥有这样完美的皮。”

        简清感到一阵恶寒，一种不一样的恐惧感从内心深处偷偷跑了出来，这份恐惧，要b之前的那些，还要让她痛苦。

        把扇子小心翼翼的放回柜子，她才敢开口套话：“得是什么样的nV人，才能保养出这么好的皮肤啊。”

        光头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满不在乎的说：“是个舞蹈家。”

        ……这应该就是妈妈的皮了。

        简清身子微僵，不敢再去看柜子上的人皮，背对它们，继续问：“你怎么会想到去割舞蹈家的皮？”

        光头不假思索：“这个nV人以前跟过三水一段时间，后来不听话，偷偷跑走，结婚去了。我们也是找了很久，才把她找到。”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看这扇面不像新的。”

        “十年前吧。”光头想了想，语气惋惜，“听说那nV人还有个nV儿，还挺漂亮的，只可惜那时候在上课，没能一齐剥了。”

        时间、职业都对上了。这果然是妈妈的皮，她的直觉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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