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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因为你执意停留在Z国境内罢了。若你肯点头,琐罗亚斯德教派的那头老怪物绝对能给你更多的支持。”
“琐罗亚斯德教派的好处,可不是那么好拿的。我若应了他们,可就没如今这么自由了。”
“算了吧隐士,你我都知道这根本不是真正的原因。”任源加重了语气,沉声道“你明明已经知道,我在镜月世界里见过他了!”
“这么说来,你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了?”隐士平静的说道“你既然已经有了答案,又何必问我。”
“所以这个普罗米修斯…”任源眸中寒光大盛“真的是他!?”
“我说了,对于这个普罗米修斯的底细我并不了解。”隐士浑不在意的回道“至于你将他认作了谁那是你的判断,在这件事上我给不了你任何帮助。”“我不信你对这个普罗米修斯的真实身份,完全没有猜测。”任源执拗的追问道“你肯定也觉得他和那个男人之间有关系对吗?”
“你知道的,伪神之躯。”隐士平静的答道“我不喜欢反复回答同一个问题。”
只听得“唰”的一声轻响,银色的审判早被任源自腰后猛然拔出,已不能称之为枪的巨大口径,带着浓烈的杀意指定了端坐在离垢王座上的后者。透着彻骨寒意的话语,自他口中缓缓流淌了出来
“我也不喜欢,反复询问同一个问题!”
“以你现在的状况。”隐士依旧十分平静的说道“并没有能力威胁到我。”
“洛东能算出你今夜的位置,就能算出你明天的位置。”任源缓缓调转枪口,指向了身后装着那半截男性的培养罐,面无表情的说道“隐士,你也不希望接下来永无安宁之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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