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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自阁下口中说出,似乎有些…”年轻的武士忍俊不禁道“我并无遮掩藏拙的意思,只是还未来得及布下剑阵,阁下便用火器偷袭了。”
“难道别人不道德,就能成为自己不道德的理由了吗?”任源丝毫不觉得羞愧,理直气壮地说道“我用手枪偷袭,你就可以丢剑砸我了?”
“阁下说的是,是在下有失道义了。”年轻武士认下了这顶帽子,双手抬剑过肩,轻声问道“那现在阁下准备完足了吗?”
“准备好了。”偷袭的算盘落了空,任源骂骂咧咧的摆起架势说道“来吧。”
“那么留意,我要出刀了。”
话音刚落,年轻武士化作一道带着淡红描边的素色清风。一双沾着血水的白皙裸足,踏着插在地上长刀的柄头,转瞬之际便提刀杀到了任源身前。
太快了!
任源脑海中只来得及闪过这个念头,透着浓重腥气的淡红太刀,便迎头斩了下来。不及多做思索,任源横持罪衍向上反撩。轰然巨响间,两剑相交在一起,沛然莫御的巨力自罪衍传递下来,骤然之间竟震得他手臂酸麻,两脚猛地陷入了泥泞的土地中。
看似身材普通也就刚过百斤的年轻武士,却斩出了令身材雄壮的任源几乎难以招架的一击。这诡异的反差令他大为惊骇,眼前的对手,更比他预料中要难对付的多。
而此刻斩出这恐怖一击的年轻武士,心中惊骇丝毫不亚于任源。自己手中这把太刀的重量,作为使用者的他自然是心知肚明的。对方能够单手用剑挡下这一击,这份臂力在他所对决过的对手中,绝对是寥寥无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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