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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记错的话,秋鲤沫那小子的心种用了七种不同的手段吧?要说有可能的…”任源话未说完就被截断了
“所以我想知道,究竟是不是琐罗亚斯德教派在主导?”刘蕊不耐烦的问道“我听说你们和他们起过冲突交过手了?难道就没看出端倪,就没有调查出什么线索,就没有遇到比如说,熟人?”
“熟人?”任源明白她问的是什么,故作不知的说道“你是说他?”
“操!难道还是说你吗?”刘蕊忍不住像男人般爆了粗口“问你个事情费这个逼劲!”
“我不确定,可能是他,但也可能不是。”任源抬手虚压示意刘蕊不要冲动,说道“我没直接和他碰面,根本确定不了。再说十年了,他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就是滩不可名状的肉团也有可能。”
“如果你遇到了…”刘蕊低声说道
“我没法保证什么,但是如果有机会我会试试。”
“嗯。”
地下室的两人沉默了下来,想要的结果已经要到了,刘蕊却感到格外的惶恐和失落。如果真的见到他了,真的听他亲口说了,恐怕连自欺欺人也做不到了。此刻的刘蕊又开始在心中埋怨,为什么任源要答应她。膨胀而又无处发现的愤懑,充斥着她的内心,让她想要找些事做发泄出来。
将手中的小皮箱丢到任源手里,刘蕊轻声说道“下雨天留客天,今天我可走不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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