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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坐在蛋座之上的,正是琐罗亚斯德教派Z国分部的三巨头之一,大祭司—隐。而他身下的这蛋形金属巨座,则是被称作“离垢王座”的特殊装置。除却能够维持大祭司隐的能量摄取和新陈代谢问题,还兼顾很多其他的作用。
教派众人内只知道作为三巨头之一的大祭司隐,终日端坐于离垢王座上不离分毫,却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坐上去的,又为什么从不离开。甚至绝大对数教众,从没有见过他们的大祭司一面。相比于主教普罗米修斯,隐在教派中显得更加的神秘莫测,不可捉摸。
每次前来面见隐,美杜莎都会生出冲上离垢王座,将对方的斗篷扯下来的想法。她非常想看看,那个遮在斗篷下,连接着无数大大小小,透明半透明接管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是高是矮,是胖是瘦,乃至于究竟是一个人,还是一团不可名状的怪肉?
可美杜莎很清楚,无论如何冲撞隐都不是一个理智的行为。且不说离垢王座本身就是一架攻防兼备的作战堡垒,能够以一己之力消除教派整个地下宫殿的存在感,隐是琐罗亚斯德教派赖以立足的,最重要的依仗。
琐罗亚斯德教派分部能够在被各大降临派,视为绝对禁地的Z国存在至今,说是全靠隐一力为之也未尝不可。包括由隐亲自制作的隐衣,也是外出行动避过天网的惟一手段。即便是作为主教的普罗米修斯,也从未对隐不敬分毫。
然而在美杜莎看来,相比与深不可测的普罗米修斯,隐更加令她恐惧和忌惮。如果说十年前,毁灭了学院派“珈蓝浮岛”的任源和伤流年是美杜莎记忆中永不磨灭的黑暗一页,那么那夜将自己带离珈蓝浮岛的隐,则带给她一个永恒不灭的梦靥。
正是隐将学院派的一切传授给了她,而用的,则是学院派的方法。
“老师。”美杜莎站到离垢王座前,弯腰致意,轻声说道“我有些疑问,希望能得到您的解答。”
离垢王座上的长袍下微微翕动,一个混沌不辨雌雄的合成音,毫无感情的缓缓响起
“什么问题?”
已经熟悉了隐说话风格的美杜莎,脸上依然显现着恭敬的神色,配合着对方的语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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